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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性向及BL向遊戲的胡言亂語部落格!含R18(18禁)的遊戲內容!!偶爾可能會出現男性向XD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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流川楓,起床了!!!(上集)***注意:本文為18禁文章***


流川楓,起床了!!!

經原作者:sasshoumarn同意後轉載^_^

花道將咖啡煮好後,終於完成了兩份看起來不太可口的早餐:有些焦黑的烤火腿三明治、糊掉的炒蛋和薯餅,唯一沒被對方嫌棄的只有那香醇的熱咖啡;雖然當初學用機器時曾衝動的想砸了它,但現在可是喚醒睡狐狸一天元氣的最佳良方呢,至少流川已不會再把腳踏車撞爛了!想到這裡,花道心中有一點點莫名的成就感。

"不對、這不是重點",重要的是...花道無奈的走到流川門口,打開房門後,毫不意外的看到掉落房間四周的五個鬧鐘!有時花道懷疑他是不是連作夢也在打球,為何能閉著眼睛隨手拿起身邊的東西(如枕頭),精準的擊落輪流響起的鬧鐘!

「流川楓、起床了!」唉!要叫醒流川吃早餐才是真正的難題呀!

花道開始每天的例行公事,在大叫三聲加鍋瓢敲打的噪音下,流川仍像死豬一動也不動!接著抬起右腳正要狠狠踹下去時,腦中浮現前幾天的危險畫面而猶豫了起來…考慮了五秒鐘,花道很沒種的收回腳,蹲在流川的床前深思了起來:
"為什麼、我到底為什麼要在這裡打掃、做早餐兼叫床(花花,你的形容不太對吧!)呢?"思緒飄回遙遠的時光…。

<<<<<<<<<<一星期前(其實沒多遙遠嘛! ^_^|||)>>>>>>>>>>

花道坐在復健室的門口,一手拿著存摺、一手是醫院帳單,花道再次深深嘆了一口氣。唉!為什麼帳單上的數字後有那麼多零,可是存摺上卻是個位數了。如果明天領到打工薪水後,再硬著頭皮和老闆預支下個月的,應該夠付了吧!可是下次的帳單怎麼辦,下個月總不能喝白開水過活吧,還有老闆不讓他睡店裡了!

花道這時不禁埋怨起臭老爸來,當初媽媽過世時還一把眼淚一把鼻涕說要和他相依為命,卻不到一年也離他而去…哼!不但沒留半毛錢給他,為了辦葬禮還讓他花了一年的打工費才付完,唯一留給他的只有那棟老舊的房子。

其實要每天通車到醫院也可以,反正放暑假中不用到學校報到;只是自從背傷之後人好像也跟著變脆弱了,不能到球場上奔馳、坐在場邊感受到大家同情的眼光反而更難受!回到家中,莫名的寂寞與孤獨感讓他無法承受,甚至常常夢見父親發病的那一幕。所以他乾脆搬到醫院附近生活,至少可以暫時逃避這一兩個月。祇是離家生活不如想像中容易,當初誇下海口、堅持獨立負擔醫藥費而婉拒教練和赤木的幫助,沒想到昂貴的醫療費用讓他不得不放棄租屋的念頭,幸好老闆肯讓他暫時睡在店裡,直到發現花道有病在身。

可惡!本天才只是小小的扭傷了背,幹嘛看他的目光不是同情就是擔心,又不是隨時會掛了!花道又嘆了口氣,無助的趴在桌上,腦中再次浮現出狐狸的臉。就只有他沒變吧!

還是冷冷的叫他白癡,雖然不太知道他幹嘛跑到海邊向他炫耀,又幹嘛常突然出現看他復健、突然變出多的便當和補品、突然站在背後罵他姿勢錯了…然後再突然悄悄的消失了。不過花道一點也不討厭流川冷淡的表情和話語,反而覺得很溫暖呢!現在每天期待流川的突然出現,似乎成了支持他復健的原動力。

"不對、不對!"花道用力搖了搖頭,"我…我只是期待那個便當啦!"

「在幹嘛?白痴!」冷不防從身後冒出的流川,嚇的花道從椅子上跌下來!

「你…你要嚇死我呀!都沒聲音的!」花道藉著大叫掩飾自己莫名的臉紅。

流川不發一語的一手拉起花道,一手撿起存摺和帳單;當花道還在心中碎碎念"奇怪!是本天才變弱了還是他力氣變大了,怎麼這麼輕易被他一把拉起…",流川做了讓他難以致信的舉動:先是三兩下將帳單撕了粉碎,接著把花道的存摺放進他口袋中!

花道愣了半分鐘,「小偷、你幹嘛偷我的存摺?」(自動忽略帳單的存在)

「哼!裡面有錢嗎?」流川冷冷的看著花道越來越紅的臉。

「白痴,存摺我幫你保管!還有今天復建完後去結清打工費,搬到我住的地方當幫傭我給你三倍薪水;工作不難,只要打掃、洗衣服、做早餐、買菜…」

流川難得說出一長串的話,可是花道可不領情!

「放屁!我幹嘛聽你的話,幹嘛搬到你家,幹嘛打掃、洗衣服、做早餐、買菜,我又不是你老婆…,不是,我的意思是你憑什麼命令我…」

流川還是面無表情的看著花道失去理智的語無倫次了五分鐘,當花道罵累了歇一口氣時,流川終於開口了!

「我已經付清醫藥費了!」
「啊?」

「打工那邊我幫你向老闆辭了,也找到替代的人了。」
「啊?」

「你放在店裡了東西我幫你搬到我家了。」
「啊?」

「還有我先幫你預付下個療程的醫藥費了。」
「啊?」

「所以以後你幫傭的錢1/3會給你零用,1/3我幫你存起來,剩下的就是還清債務了。當然不只暑假,你不會以為一個月還的完錢,開學後你還是得到我的家幫傭,能住進來最好…」流川又開始發表長篇的家規了,可是石化的花道只能維持「啊?」的口型,腦中像漿糊一般無法思考!

<<<<<<<<<<同居生活第一天>>>>>>>>>>

儘管無法跟上流川的思考模式和舉動,但礙於債務的壓力,花道還是乖乖的跟著到了他的住家。但當看到眼前的豪宅、全副武裝的警衛和高科技的設備時,花道的大腦又開始混亂了!

「這是你家?」花道還以為會看到髒亂的男生宿舍。

「也不算,我們家在各大城市都有置產,方便洽公或度假。」

「那你爸媽住哪?」花道乘機問出長久心中的疑問。

「定居英國了!」流川的表情似乎有點不耐。

「那你幹嘛不去,還有你這麼有錢不會請個管家,幹嘛叫我來打工…」

「欠錢的人哪那麼多廢話!」流川的表情是真的超級不耐煩了!「我先教你開門!」

不理花道一副要發作的樣子,流川將大拇指暗上門旁的黑色方塊,
機器傳出聲音:

《指紋確認,請輸入密碼!》,
「白痴!開門!」流川對著機器說話,
《身份確認,歡迎回家!》接著自動玻璃門就打開了。

流川回頭看著有些呆掉的花道,乘機抓起他的手按上門內同樣的黑色開關。
《新住戶指紋確認,請再輸入密碼。》
「說狐狸!」流川附在花道耳旁輕聲說著,
「狐狸!」彷彿是被催眠一般,花道竟順從的回應。
《身份確認,歡迎回家!》

「這就像鑰匙的功能,要記住喲!」流川領著花道進門,好奇花道難得的順從。
兩人一同步入房內,各有不同的心思,同樣的是臉上都有淡淡的泛紅,
於是展開了白痴和狐貍的同居生活。

幫傭工作並不如想像中困難,全電腦控制的家電花道很快就上手了。

「因為我是天才嘛!」

不過煮飯就不是他能控制的,第一天晚餐焦糊的蛋炒飯讓流川也黑了臉。
「天才也有犯錯的時候嘛!」花道紅著臉辯解。

接著是流川親自下廚,不到半小時,一桌家常小菜就上桌了。花道雖然不想承認,但流川的手藝還真不錯,甚至比他吃過的餐館更加美味。
“那幹嘛叫我煮?”花道心中嘀咕,但忍住沒說出口。

「我看以後你只要做早餐就好了,吃完飯我來教你。」像是看穿花道的心思,流川開口了,「因為我早上起不來!」

「哦!」花道還再慶幸少了一些工作,沒想到流川在預告最大的災難!

<<<<<<<<<<同居生活第二天>>>>>>>>>>

花道一臉惺忪的起床,打了個大大的哈欠。一面做著早餐,一面想著高級住宅睡起來真不賴,軟硬適中的床墊減輕了背痛不適,飄著薰衣精油香氣的鵝毛枕頭和柔軟的羽绒被讓他一覺到天亮。想起借住在店裡、睡在地上的日子,這裡簡直是天堂嘛!

終於完成早餐,花道遵從流川昨晚的吩咐“做完早餐再叫我起床!”來到門口,「狐狸,早餐好了,起床了!」

房內毫無動靜,重複叫了約十分鐘,花道火大一腳踹開門,用力搖著流川楓。

「流川楓、狐狸,起床了!」

又過了五分鐘,只聽到流川嗯了一聲,翻了過身;花道起初以為他終於醒了,
但看著他將頭埋在枕頭上一動也不動又過了五分鐘,花道額頭上冒出青筋。

「媽的,你是睡死了,埋在枕頭裡都不用呼吸的…」花道一面踹著流川,一面語無倫次起來:「死了先告訴我ㄧ聲,我也不用一大早起床做早餐、叫你起床…聽到沒,你這個死人流川楓!」

花道乘機報仇似的踹個不停,沒注意流川一個翻身而踩空,變成他趴在床上。

「渾蛋,你是故意的是不是…」

話沒說完,一回頭突然看到流川超大特寫似的貼在他眼前!

「打攪我睡覺的人不可原諒!」流川的眼睛發出危險的訊息。「懲罰你…」

下一秒鐘,流川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動作壓在花道身上,接著像是無尾熊似抱著花道!花道還沒反應過來時,耳旁已傳來陣陣鼾聲。

“懲罰我…當他的枕頭嗎?真是名符其實的睡狐狸。”花道的怒氣一瞬間消失了。

「算了!就讓你再賴床一下。」就算是回報昨夜難得的安眠吧!

兩人安靜的共楚一室甚至同眠,說出去沒人會相信吧!花道閉起眼想像大夥驚訝的樣子,嘴角泛起微笑;這恬靜的早晨直到耳旁…

「咦?什麼溼溼的…渾蛋流川楓,你的口水都留到我臉上了,噁心死了!王八蛋!你給我起床,放開我…」

於是清醒的白痴和睡夢中的狐狸再次展開大戰,至於吃早餐…,已經是一個小時的事了!

<<<<<<<<<<同居生活一星期>>>>>>>>>>

雖然流川前晚保證會起床,雖然花道發誓不再被壓倒,但同樣的場景卻一再上演,甚至有變本加厲的情況。儘管在床旁的鬧鐘越來越多,花道使用的道具也越來越吵,流川仍然睡的很香甜。

不過流川夢中的敏捷度似乎更靈活了,第三天不敢再踹的花道只是用力的搖晃睡狐狸,沒想到下一秒鐘就被他一手抱入懷中,又變成了抱枕。第四天不敢有所動作只是站在旁邊,竟被流川一絆腳,又自動跌入他懷中。第五天…,總之就是難逃抱枕的命運。

“算了!被抱一下,又不會少一塊肉。”
花道放棄似的自我安慰。(但是花道,世事不如你想像中這麼簡單啊!)

今天仍一如往常的喚流川起床,不過絕望的他不再激動的大喊大叫,連被抱入懷中時也沒什麼掙扎。「狐狸,抱夠了就起床喲!老是這樣早餐都冷了…」花道難的的溫柔,雖然心中想著這樣的習慣實在不太好,卻依舊安靜的被擁抱著,直到感覺身後似乎被什麼硬硬的東西頂著…。

當花道反應過來時,立刻羞紅了臉;雖然他知道這是男人早上自然的生理反應,但沒想到一向冷淡、超酷的流川也會…。

「狐狸,你別在作夢了,起床了!」因為過於震驚,花道的反抗看起來實在沒說服力。

可是下一刻流川的動作更讓花道呆住了,身後的軀體竟貼著他慢慢磨蹭起來,緊靠著的硬物也有越硬、越大的感覺,而耳旁流川的呼吸似乎急促了起來。輕輕的一個吐氣,流川發出不知是否夢囈的話語:「花道…」

「啊!」花道像被電到一樣跳了起來,一手摀著右耳,一手指著睡眼惺忪的流川。

「你...你這個色狼、變態、豬頭,你…」花道紅著臉卻罵不下去,因為自己好像也有反應了!

「混蛋!」花道撂下狠話衝出房間,沒看到狐狸嘴角浮現邪邪的笑容…。

「我要搬出去!」花道吃完流川做的豐盛法式料理晚餐,放下餐具做出宣示。
「你貪睡和夢遊的習慣我受不了了,我看這工作我做不來,你另請高明吧!錢的事我會想辦法還你的。」

花道堅定的眼神一接觸流川就動搖了,而流川只是靜靜的看著花道許久。

「白痴,你知道爲什麼我要唸湘北嗎?」 「嗯?」
流川不可思議的溫柔語調,讓花道像在作夢一樣。

「因為那裡離我家最近,那個我出生的家、我和父母共同生活十年的家;而不是像這裡冰冷的機器或管家…,如果你走了,這裡又會和以前一樣冰冷了!」

「我不走了!」不想看到如此悲傷又軟弱的流川,花道竟一個箭步向前將他抱入懷中。「我…我會陪著你的,你不再是一個人了,所以…別難過了。」

“唉,是被狐狸傳染愛抱人的習慣吧!”花道心中想著。
不只是擁抱,連那份孤獨似乎也被感染了,雖然身楚在不同環境,卻有著相同的寂寞與渴望。藉由擁抱,孤單的生命似乎完整了,心中不知名的角落慢慢暖活起來。

享受花道難得的主動,流川回應:「嗯!我知道了!」

但是在花道懷中的流川,嘴角再度浮起邪惡的微笑…。

<<<<<<<<<<當天早上>>>>>>>>>>

花道看著睡的像死屍的流川,開始後悔昨晚的一時衝動。
“不行,不能像昨天一樣丟臉了!”花道索性轉身要離開,反正他集訓遲到關我屁事!這麼簡單的道理我怎麼現在才想到。

才沒走兩步,冷不防伸出的手拉住了腳,絆到的花道再次被抱入流川懷中。
仍舊是由身後被抱住的姿勢,讓他實在無法看清睡狐狸是裝睡還是夢遊。

還沒掙脫流川的懷抱,和昨日相同觸感的硬物再次貼了過來,靠在耳旁的流川再度輕喚他的名字「花道…花道…」

「放開我,不要啊…啊…!」來不及抗議的話語成了一聲驚呼,因為流川一手已悄然滑入花道短褲內,炙熱的掌心握住他灼熱的男性上下揉搓著;如同觸電般的強烈刺激,正從他的下身,蔓延至他的腰、他的下腹、全身好像酥麻一樣。

「……別……流川……不要………唔嗯…………啊!”」花道發出令他不敢相信的聲音,過於嬌媚的呻吟,變成了欲拒還迎的曖昧。

流川像是受到鼓勵,加重又加快手上的力道持續撫弄著,並將下身貼近廝磨著。花道竟也跟著流川的律動,輕輕的擺動身體。腦中無法思考,只能順從最原始的本能而動作。話也說不出來,只能發出氣音般的呻吟。

「嗯……嗯啊…………啊……」強烈的感官刺激讓花道全身都燥熱起來,全身的血液似乎都集中在下身了。激昂的衝擊感一陣緊過一陣,終於在發出一聲尖叫後,花道在流川手中宣洩了。

花道在流川的懷中喘息著,調整著混亂的呼吸。身後的流川也停止了動作,耳旁仍感受到他粗重的呼吸聲。

過了許久,流川放開花道的懷抱站了起來。「我們去吃早餐吧!」

花道轉身看著流川,不敢相信這是每天早上睡眼惺忪、目光呆滯的睡狐狸,那神清氣爽又得意的笑容是怎麼一回事啊?

接受到花道的目光,流川笑道:「這種起床方式挺不賴的,以後每天都這樣,保證我不會賴床!」

「你…..你………」花道羞紅了臉,又氣又不好意思。 「我…..我要離家出走!」

花道做出最後的掙扎,雖然離家的時間只維持到吃晚餐前。

<<<<<<<<<<流川楓,起床了(番外篇1)---早晨的告白 >>>>>>>>>>

今天的晚餐時間似乎特別漫長,凝重的氣氛瀰漫著。
並不是流川準備的大餐不夠美味,精美的日式料理和昂貴的食材,
可能是花道這輩子最奢侈的一餐了;可是看花道一副食之無味的樣子,還有一反常態進家門後都沒開口說半句話,流川開始考慮事態的嚴重性了。

“早上真的太過份了嗎?好像很生氣呢!”

正想拉下臉來哄哄臭臉的花道,門外傳來電鈴聲,看花道一點也沒有起身的意思,流川只好自己去應門。

按下電腦螢幕,面前是現在集訓中的數個隊友和學長。

「流川楓,我就知道你在家,還說你有約不來慶祝,我們特地配合
你過來,夠意思吧…..」
「流川楓、你別聽他瞎說,他們是聽說你家很豪華吵著要來參觀,
不過人都來了,看在學長的面子上讓我們進去吧……」
「是啊!是啊!我們吃的喝的都買了,難得打贏學長,不好好慶祝
怎行,何況你可是主角…….」

一群大男孩七嘴八舌的有些醉意,不過共同的目標就是要進來。
流川還在苦思如何打發,奇怪平日和他們並不太熟絡,除了打球的
話題根本也沒交集,怎麼這會兒都想和他親近?不過流川可沒多大
興趣,何況飯廳中還有個大難題呢!

沒想到還沒說出謝絕訪客的宣言,花道不知何時走到門前,自行按下指紋,下達開門指令:
「開門吧!歡迎你們。」

冷淡的表情讓流川看不透是否生氣或在意。

一群鬧哄哄的男孩進了門,
「哇!流川你家還真是豪華的誇張,果然和傳說一樣…….咦,這個人是誰啊?」

大夥的目光集中回到飯廳中緩緩步回飯廳的花道。

花道一時竟也不知如何稱呼他與流川的關係,朋友?隊友?
或是雇傭關係呢?

「他是我朋友,櫻木花道。」

「哦…」一群人敷衍的說了幾句客套話,雖然有幾人認出他是
湘北的隊員,不過今天的主角是流川楓,一群人半拉半拖將流川
帶到客廳中飲酒作樂。

“這樣也好吧!”
花道心中想著,早上還堅定的說要離家出走,晚上就乖乖的回來了,還好流川沒對他冷言冷語,否則真是太丟臉了。

一轉念想到早上的親密畫面,花道又紅了臉。這睡狐狸看起來老老實實,沒想到在這方面像是經驗老手,輕易就被他得手了。難道他真的經驗豐富,天曉得他是不是對每個叫他起床的人或….床伴都這樣呢?

“算了、算了,不想了!”
花道搖了搖頭,將注意力放回眼前的飯菜。

流川覺得有些不耐煩了,這些人來他家已經半小時了,看起來一點
也沒要結束的樣子,沒想到學長甚至反客為主邀請一群女孩來聯誼,說是仰慕流川的迷。流川終於了解他們到家裡的原因了,美其名是慶祝,其實是藉由他向女生炫耀吧!

冷淡的打了聲招呼,丟下人群要離開,心理盤算再一小時他們還不走,就算翻臉也要趕人了;還沒走到飯廳前,一抹嬌小的身影攔住了他。

「流川學長,我….我很仰慕你,這封信和小禮物請收下。」
女孩嬌羞的告白。

流川一時反應不過來,不知如何拒絕;旁邊眼尖的學長發現了起哄著:
「哇!小櫻,沒想到你這麼大膽,主動向流川楓告白耶!」
「小櫻你好賊喲!流川君是我們大家的偶像啊!」
「小櫻也是我們籃球隊的偶像呀,沒想到人家只看的起流川,我說流川楓,你可別辜負人家……」

臉紅的女孩雖然害羞卻不放棄,兩隻手遞出信件和禮物,癡望著流川。
原本要拒收的流川突然看到女孩染紅的短髮、大而無邪的雙眼、
容易被激動紅了臉的樣子像極某人,甚至連名字也有些雷同。
一時竟想不出婉拒的話語,怕在朋友前傷了她的自尊,只好暫時先收下信物,又附耳在她耳輕語「結束後我在找妳談談」。

「好棒喲!真不敢相信,流川收下了!」
以為求愛成功的女孩失神大叫,甚至忘形的抱住了流川。

此起彼落的歡呼聲、口哨和笑聲淹沒流川的話語:
「別這樣,放手!」

飯廳中突然傳出碗盤摔碎的聲響,讓一夥人的吵雜聲瞬間停頓。

在莫名而詭譎的安靜中,花道緩緩走了出來。

「我…….我不是故意要偷聽的,今天吃的慢所以……」
花道平淡的像是陌生人一般,只有微微的皺眉看不出表情。
「我收拾完了,不打攪你們,……我回房間了。」

仍舊維持一號表情,花道緩步離開眾人的視線。

「流川君,你的朋友真怪,幹麻一副欠他幾百萬的大便臉……」
「是啊,不是忌妒你女人緣太好吧!」
「對啊,聽人家說他在湘北都被女孩子甩呢……」

「閉嘴!」流川寒著臉,打斷眾人的嬉鬧聲。
「我要休息了,請你們回去!」

本來還想死皮賴臉打混的隊友,看到流川冷若冰霜的樣子,也只得識趣的紛紛離開,最後只剩下方才告白的女孩。

「流川君,你有話要和我說嗎?」
女孩誤以為流川爲了她支開眾人,臉上有一絲得意和期待。

「嗯!」流川將手中的信件和禮物放回女孩手中,表情依舊冰冷。
「對不起,我有喜歡的人了。」

女孩愣了一會兒,雀躍的神情轉為驚訝、不可置信,最後梨花帶淚的跑了出去。

終於結束一場莫名的鬧劇,收拾殘局之後,流川又去浴室洗去一身酒味。看看時間已十一點多了,花道似乎還發著脾氣不出房門。
嘆了口氣,流川來到花道門前輕叩門。

「白痴,該去洗澡了,很晚了……」房內沒有動靜。

「花道,你要氣到什麼時候,有話出來說清楚啊!」
被酒氣薰得有些頭痛的流川口氣也不太好,尤其花道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更叫他難受,道歉的話硬是說不出口。

「花道、白痴,我要進去了!」

許久得不到回應的流川,終於忍不住怒氣開門進去;
沒想到進門看到的情景,將他滿腔的怒火瞬間結凍。

「花道、花道……」
流川扶起倒臥在地的花道,因痛苦而冒出的冷汗佈滿額頭,原本紅潤的臉轉為蒼白,花道像無力的木偶一般掛在流川身上。

「好痛……好痛,早知道就不去打工了,……混蛋、痛死我了…
都是你不好,臭狐狸……」,劇痛使得花道眼角泛出了淚,意識似乎越來越模糊。

「花道,你等我一下,我去叫救護車!」
正要起身的流川,看到拉在他胸前的手軟弱的滑下,花道像是睡著一般失去了意識。

「花道、花道……」狂亂的喚著名字,確得不到一絲回應,冰冷感從腳延至全身,流川生平第一次感受到恐懼。

“好重、好重喔!”窗外灑進的陽光喚醒了花道,
卻覺得身體像綁了鉛塊一般動彈不得,不過昨晚的劇痛倒是減輕了不少。低頭一看,黑髮狐狸的頭正趴在他床旁,流川坐在椅子上睡著了,
右手還抓住他的左手十指緊握放在花道胸前,
“哼!怪不得這麼重的感覺。”

隱約記起昨晚的片段,被救護車擔架抬進了醫院,照了片子、打了止痛針,醫生還嘀嘀咕咕說了什麼也想不起來。
倒是記得流川一副世界末日的悲慘模樣,一反平日冷酷的樣子,顯得慌亂驚恐,難道是他記憶混亂了?

花道輕聲笑了起來,不敢掙開右手怕吵醒他,只得舉起左手
輕輕撥開流川前額遮住臉的頭髮,想看清楚眼前的人是否真是狐狸;而下意識卻又脫口而出:「狐狸,起床了!」

沒想到下一秒鐘,流川竟抬起了頭,直直的望著花道,握著的手卻未放開。

「你起來啦!今天起的真早……」
還想打哈哈的花道看著流川鐵青的臉,直覺有大禍臨頭的危機感。

「什麼時候開始背痛的,怎麼不告訴我!」

「就……就打工回來吃飯時有一點點痛,原本想忍一忍睡著就過了,沒想到越來越痛,連站都站不起來,我又不是故意不告訴你.....」
花道像做錯事的小孩被責罵的無辜表情,話越說越小聲。

「爲什麼去打工,做了什麼工作弄到背痛?」

「就……搬家公司嘛,不小心從梯子上掉下來,不會很高啦,所以……」
“沒關係”三個字在流川快要殺人的目光中說不出口,頭越來越低不敢直視他。

「你是白痴嗎?背傷了還去搬東西,想癱了不成,你是不是不想再打籃球……」流川站了起身滔滔不絕罵了快十分鐘,激動卻十分認真的神情叫花道無法反駁。

突然罵聲停了,流川像洩了氣一般無力的癱坐在椅子上,頭低垂著埋在雙手中,語調變了軟弱起來。
「你知道我有多擔心、多害怕嗎?花道,真的那麼討厭和我住在一起、這麼想要離開嗎?」

「對不起……我不是討厭,只是……那些叫你起床、
做早餐的工作應該留給你女朋友吧,像是……那個向你告白的女生。」

是錯覺吧,花道的聲音好像有些嗚咽,表情有些委屈?
不是討厭和他同居、不是氣憤他色狼的舉動,而是在乎那個女孩?
流川再度望著花道,心裡似乎想通了什麼:

爲什麼自己要用盡手段留住這個死對頭在身邊,細心的照顧他的
生活起居,注意他的一舉一動,還有看到他病倒的一刻,會像是失去全世界一般驚恐。而花道雖然只嚷著“不幹了”,卻還是心甘情願的爲流川做早餐、喚他起床,為了心疼他的孤單而留在身邊,溫柔的安慰著他。

“真傻!”兩人雖然表現不同,卻都有相仿的心思,同樣的在乎眼前這個人啊!

「白痴,我拒絕那個女生了。」流川一手輕拂著花道傻呼呼的臉。

「白痴,我只在乎你啊!」另一隻手也拂了過來。

「白痴,我需要你啊!」奇怪?流川的臉似乎越來越近,近的讓花道閉上了眼睛。

「白痴,我喜歡你啊!」

柔軟的唇瓣貼緊了花道的唇,輕柔的吻讓花道像在作夢一般不真實。突然變得狂亂起來,貪婪的舌頭滑入花道口中,靈活的舌尖細細的舔繞並挑弄著他的舌頭,甚至有些粗暴的吸允著…….。好不容易在兩人都有些呼吸困難的情況下,緊貼的雙唇才依依不捨的分開;兩個紅通通的臉蛋互望著,呼吸都同樣急促著。

「白痴,我說喜歡你呢!」
向前緊緊擁抱著花道的流川,期盼得到對方的回應。

「嗯……我也是啦!」
發出細小如蚊鳴的回答,花道將泛紅的臉埋在流川肩上,並同樣抱著流川。

像得到許可般得意,流川又開始熱烈親吻著花道,當花道還沉醉在唇舌間的溫熱感,下腹傳來的涼意讓他驚覺到上衣已悄然被拉到胸前,不安分的手在腰背上輕撫著,且有逐漸往上的趨勢。

「放……放手,你這個色狐狸!」

正想著掙脫出色狼的懷抱,突然對方停止了親吻和愛撫,沉重的身軀掛在花道身上,耳旁傳來熟悉的打呼聲……。
像是放下心中大石頭般安心,流川沉睡在花道懷抱中。

“辛苦你了…謝謝!”

想必為了他一夜未眠,明顯的黑眼圈讓花道感動加心疼,不小心又忽略色狐貍的犯行,忘記了離家出走的原因。

彼此相擁著,疲倦的花道也跟著入夢;
早晨的告白時間後,甜蜜的空氣環繞著床上的兩人。

<<<<<<<<<<同居生活小紀事2—鬧鐘、約會>>>>>>>>>>

這是同居生活的第一個早上。
經過早上天翻地覆的“叫床”風波,花道決心好好研究那號稱高科技的鬧鐘。

「流川楓,你示範一次鬧鐘的用法,是不是設定錯了,怎麼都叫不醒你?我好像也沒聽到!」
有錢人的鬧鐘應該比較“有效”吧!花道天真的期望著,他可不想天天上演今早的戲碼。

流川放下吃到一半的早餐,默默的走到房內拿出鬧鐘,設下時間,
接著響起鬧鈴聲…喔!應該是真人鈴聲:

《狐狸、狐狸,起床了!流川、流川,起床了!……》

“這是什麼……?”
越響越大聲的真人鈴聲,分明就是自己的聲音啊,
花道的臉色越來越難看。

「這是你罵我的時候錄下的,再用電腦剪輯輸入鬧鐘。」
流川一本正經的解說。

「是嗎?」暫時耐住脾氣沒有發作,花道再問:
「那要怎麼讓鈴聲停止呢?」

「閉嘴,白痴!」
流川對著鬧鐘下達指令,接著鈴聲停止了,流川繼續解說:
「也是用語音輸入停止的。」

花道覺得腦中的理智線"啪"的一聲斷裂。
「你這個笨狐狸,睡糊塗了嗎?用我的聲音當鈴聲,難怪我早上叫破喉嚨都沒反應,你根本就習慣了…還有什麼“閉嘴,白痴”,那麼簡單就關掉鈴聲,那鬧鐘有個屁用啊……」

花道想起早上口水的噁心觸感,忍不住又多罵了幾句,
可是流川卻事不關己的繼續吃早餐。

終於罵累了,花道說得口都乾了,一飲而盡手中的柳橙汁,然後宣佈:
「今天一起去買鬧鐘!我下午復健結束大概五點多,你再來接我,
我帶你去買有用又正常的鬧鐘,越大聲越好。」

只是純粹去購物的提議,聽在流川耳裡卻像是約會的邀請。
「好,我知道了!」

“是我多心了嗎?”
花道覺得流川眼神突然發亮,嘴角泛起若有似無的笑容。
“算了,買鬧鐘重要。”
理智戰勝了本能的直覺,花道忽略流川眼神中的狡詐。


當流川乘著司機接送的黑色加長禮車來接花道時,經過的護士、病人,甚至路人都投以好奇又羨慕的眼光,只有花道像看到外星人一樣。

「媽啦!你有錢也不用這樣炫耀吧,你不怕被綁架啊,而且…丟臉死了。」
是啊!只是去商店買個鬧鐘,用得著開禮車來接他嗎?還好流川仍是一身的休閒運動服裝扮,不是穿西裝打領帶,否則人家還以為是去赴豪華的盛會呢!

「我想去市區買,騎腳踏車要一個小時,我是OK啦,可是你背傷不適合吧,所以有車接受比較方便。」

「計程車啊,你有聽過計程車吧!」
花道翻了翻白眼,有錢人的思想邏輯果然很難理解,花道勉為其難的上了車。
「我跟你說哦,到商店街就叫車走,別叫他在門口等,丟臉死了!」

流川聳聳肩並不反對,反正約會已經開始了。

「不行、這個太小聲了!你早上睡死了,哪聽得到。」
「不行,這個響一分鐘就停了,根本叫不起你嘛!」
「咦!這個不錯喲,響的聲音比本天才的嗓門還大,應該可以吧。」

花道像家庭主婦到市場挑菜般精挑細選,認真的挑選適合的鬧鐘。
而流川只是在一旁注視著花道,專注的神情不亞於花道。

兩人都沒注意身高187以上的高大身形、俊朗的面貌、熱情和冷酷的組合,加上花道關於早起的言論;已在不自覺中吸引一票女高中生,圍繞在旁邊竊竊私語。

「兩個人都好帥喲,黑髮的好酷,紅頭髮的好可愛喲!」
「對啊!看起來好登對喔。而且紅頭髮說叫他起床,一定是私奔同居。」

偏離常軌的妄想論調叫花道尷尬極了,現在女生都在想什麼啊!
倒是流川一副不在乎,甚至有些得意呢!花道只好匆匆選了個鬧鐘,拉著流川要去結帳。

「等等,買完鬧鐘再去買一些日常用品吧!像你的牙刷、毛巾、睡衣…」
流川帶著花道繼續血拼,不顧花道羞紅的臉和旁邊女高中生莫名的興奮尖叫。

終於結束購物時間,已經晚上七點多了,流川提議乾脆在外面用餐再回家。花道起初並不反對,但進到流川訂位的豪華西式餐廳時,花道開始後悔了。

總覺得自己和這裡格格不入,流川楓就好多了,儘管只是穿著運動服,本人散發出的氣質和自信,讓花道再次覺得有錢少爺就是不一樣。還好流川貼心的訂了專屬包廂,只有兩人獨處的空間讓花道不用在乎其他人的眼光。

上了沙拉、前菜、濃湯、麵包,花道索性不管如何分辨那堆大小不一的刀叉,率性的隨手拿起最大的叉子甚至用手,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。
「我說狐狸、我知道你是有錢人,可是我不習慣吃這種高級料理,
下次你請我到小吃店就好。」
塞滿了食物的嘴巴,花道含糊不清的說著。

「好啊,下次吧!」流川優雅的進食,覺得眼前率真的人兒真是可愛,還主動預約下一次的約會,流川欣然的答應著;又伸出右手拿著紙巾輕拭花道嘴角。

「沾到醬了!」

「我…我自己會擦啦!」下意識的用袖口擦拭已經乾淨的嘴角,花道再次紅了臉,心裡直罵這個粗神經的狐狸。

吃完晚餐已經九點多了,流川竟然提議說:
「反正電影院就在隔壁,看場電影再回家吧!」

用著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流川,心中再次感到有詭計的預感,
卻在流川一句「你該不是沒體力了?」之後,毅然答應了。

由流川買票、匆忙趕場進到電影院時,電影已經開演了;知道片名和陰森的背景音樂,花道又覺得後悔了,這是一部恐怖片!

就算是天才也有弱點,雖然說出去有點丟臉,
但花道就是對恐怖的事物沒有辦法。

從小聽到雷聲就嚇得動彈不得、全身緊繃。老爸為了訓練"男子漢的
膽量",在一個月黑風高的雨夜,把他一人丟到荒置的空屋。
沒想到訓練造成兩極化的效果,再兇惡的挑釁者花道也能豪不畏懼的
反擊;但當雷聲響起,或是朋友起哄說著鬼故事,驚嚇過度的花道,就會莫名消失在不知名的角落(如廁所)。

恐怖片是他的拒絕往來戶!曾經看過幾次扮相死狀的西洋鬼殭屍片
覺得還好,鼓起勇氣和洋平他們去看〈七夜怪談〉;結果看到一半就怕得衝出電影院,還連續一個月被電話聲嚇到,更被那些損友笑了好久,氣得他賞了無數個爆栗...。

注意力又放回眼前的電影,一片寂靜聲中傳來笨重的開門聲、緩慢恍如拖行的腳步聲,和女主角驚恐的呼吸聲……,花道又有衝出去的念頭。

“不行,這樣本天才的弱點就被狐狸知道了。”
花道臉色蒼白的強忍下來,身體卻不自覺得向隔壁的流川靠近。

流川露出得逞的笑容,花了上萬元向那些損友買的情報果然值得,
平日張牙舞爪的花道,現在像小綿羊一般依偎在他身旁。

心裡盤算著電影結束後,要如何好好安慰受驚的花道……。

「啊!」黑暗中突然冒出血淋淋的鬼影和全場觀眾有默契的尖叫聲,嚇得花道也大叫一聲,不自覺伸出右手緊抓住流川的手,才逐漸安心了一些……。

什麼時候看完電影走出戲院到坐上計程車,花道的記憶在驚恐中
有些模糊,直到發現自己還緊握住流川的手才緊忙甩開,裝做沒事的樣子。

「本天才是怕你會害怕才抓住你的手,你不要誤會哦…」
說著鱉腳到自己都不相信的謊言,花道正思考如何應付狐狸的嘲笑,
卻聽到耳邊傳來陣陣鼾聲。

轉頭一看,流川已經靠在他身邊,呼呼大睡起來了。
“已經十一點多了,難怪他睡著了,哼!還說我體力不好,應該是你這個睡狐狸吧!”

花道雖然埋怨著,還是耐心的將流川送到家、抬到床上,有些不好意思的幫他換上睡衣,再設好今天新買的鬧鐘。
回頭看著流川似乎作著什麼美夢,臉上露出詭譎的笑容,花道眼不見為淨回到房內睡覺。

一早起來在廚房做早餐時,傳來響亮的鬧鈴聲。
“這鬧鐘真不錯,這麼遠都聽得到,看來不用再去叫他了。”

花道小小的期望在鬧鈴響了二十分鐘後破滅了。再次踹開門的同時,正好看到閉著眼的流川,拿起枕頭不偏不倚的砸落鬧鐘,接著倒頭又睡著了。

看著辛苦挑選的鬧鐘四分五裂,還有依舊熟睡的流川,理智斷線的花道忘記昨天早上的危機,決定好好教訓睡狐狸……。


一個小時後,發現美夢和現實差距的流川,臭著臉在吃早餐。
而不小心又被襲擊的花道同樣黑著臉,心中決定要再去多買幾個鬧鐘,而且要自己去!

<<<<<<<<<<我不要住院【流川楓!起床了!!! :番外3】>>>>>>>>>>

 
因為打工搬貨從梯上跌落而住院的花道,除了被流川狠狠教訓一頓兼吃豆腐,也被主治醫生、復健師、護士加工友都奚落一番(沒辦法,花花人緣太好了!)。診斷的結果幸好只是挫傷,但仍須平躺二星期休息並觀察,也算是不幸的大幸了。

折騰又擔心受怕一晚上的流川,和花道做出愛的告白後,滿足了補了個眠。神清氣爽的醒來時,發現身旁躺著心愛的人。

臉上已退去昨日的蒼白,逐漸恢復紅潤,輝映著一頭如火的紅髮,吸引住流川的目光。輕輕轉了個身要將花道擁入懷中。睡夢中的花道彷彿有所感應,輕輕皺了眉,不自覺往流川靠近,像是懷抱大玩具熊的姿態抱緊了,然後再露出滿足的微笑。

難得看到睡夢中的花道(因為常在睡的是狐狸),流川也跟著輕輕笑了。花道的傳染力還真強啊,當他打輸海南而痛哭流下了淚,糾結流川的心也難過了起來,卻只能故意激勵他,稍稍平撫他自責的罪惡感。

因為受傷而必須暫別籃球、躺在復健室的花道顯得無奈無助,卻還是勉強表現出堅強及無所謂,讓流川感到莫名的痛心,要隨時在身旁守候,惟恐再失去花道。而當花道成功完成復健項目、或是一道流川教他的料理,就會得意的發表天才理論,露出笑容天真不做作的燦爛笑容,也感染了流川,覺得所謂幸福就是如此吧!

“所以花道啊!別再讓我擔心了,即便遇到再強的敵手,遭逢再困難的逆境,我也從未有過畏懼的念頭。當你倒在球場的一刻,我堅信你的理念完成球賽,也說服自己這只是小傷;可當你昨天倒臥在地、露出從未有過的痛苦表情,我好像也感受你的痛楚和無助,第一次我體會到驚慌和恐懼,那是深怕失去你的心情啊!”流川再次將懷中的花道緊抱,確認擁有的真實感,並堅信守護花道的念頭。


「我要出院、我要回家,我不要再住院了啦!」花道在住院又不能下床的第四天,終於按耐不住,像小孩子般任性的吵鬧。
「不行,醫生說你要平躺休息二星期!」流川毫不留情反駁。
「那…我回家平躺也行,反正在這也是睡覺、吃藥,回家也一樣啊!」
「你回家會乖乖躺著嗎?」流川露出不信任的表情。
「我發誓我一定不下床,拜託啦!讓我回家。」花道難得的低姿態。
「可是醫院設備齊全,也有專業醫生、護士照顧你啊,回家我一個人……」
「哼!反正你就是不想照顧我啦,算了、我不稀罕!」花道難得低聲下氣也沒用,索性賭氣翻過身背對流川。

「唉!」嘆了口氣,流川了解花道的個性是吃軟不吃硬,卻想不透他寧願被自己照顧,也要堅決回家的原因。「白痴,我不願意照顧你幹嘛還待在這!」小小的抱怨對方的任性。「那你可以告訴我不要住院的理由嗎?」

花道並沒有馬上回答,空氣向凝結般沉重,不知道對方是否鬧彆扭或是生氣,流川只得靜靜等他開口。

過了一會兒,花道維持著背對流川的姿勢,彷彿自言自語的說著:「媽媽車禍時送到醫院,我們趕到時已經來不及了。沒有流很多血,表情也很平靜就像睡著了,可是…怎麼都叫不醒…」停頓了一會兒,花道的語氣已有些嗚咽。「老爸心臟病發送到醫院,醫生說是延誤時間了,不管怎麼電擊、又打了好多針…還是沒用,前一刻還好好的人,突然就…」

流川走到花道身旁,伸出手輕輕扶著他顫抖的肩膀。

「還有當我受傷到醫院治療、復健時,有時都會胡思亂想,怕是不是以後都不能和大家一起、不能打籃球了,那你一定會瞧不起本天才。所以…一定是白天亂想太多,晚上就常夢到爸媽在醫院的時候,所以…我不想住院。」

好像再開口就會禁不住啜泣,花道無法再說下去了。

「我知道了,我們回家吧!」緊緊將花道擁入懷中,流川的聲音輕柔的像呢喃一般。「我會代替你的爸媽照顧你、陪伴你的,所以…回過頭看看我好嗎?」

緩緩的轉過身來,花道雖然沒有流下淚來,充滿水氣的濕潤雙眼泛紅著。像是無法完全肯定,卻需要堅信對方的誓言,花道慢慢向流川伸出了手回應著擁抱。

流川側身躺在花道身邊,再把花道環抱著;一手將那張泫然欲泣的臉靠在肩上,一手來回輕彿他的背,溫柔的安撫著。「我一定會陪著你的。」感受花道的心情,流川再次的向他保證。

「嗯!」這一定是作夢吧,自己才會這麼脆弱,這麼依賴著狐狸。所以當流川靠近他親吻時,花道也閉起眼睛笨拙的回應著。

流川如同羽毛般輕柔的雙唇,輕啄著花道微微紅腫的眼角、臉頰、鼻尖,最後再落上他的唇上,深深的親吻卻是仍是如此溫柔,讓花道不禁迷醉了。

果然是作夢啊,色狐狸的吻竟然如此輕柔、如此溫暖,彷彿能撫平所有傷痛。所以就一會兒,暫時讓我休息一下、依靠一下吧。因為是在夢裡,所以本天才可以暫時不要那麼堅強、那麼倔強,稍微軟弱一點也無所謂吧。

「狐狸…」
「嗯?」
「狐狸…我睡著了,在做夢吧!」
「嗯!」
「狐狸…要陪著我啊!」
「嗯!你安心睡吧。」
「狐狸…」反覆唸著好像能讓自己安心的咒語,花道漸漸入睡了。
「明天…我們回家吧,我會永遠陪伴你的。」懷抱著花道的流川,好像也感染他的睡意,輕輕閉上眼睛。
「晚安。」

<<<<<<<<<<同居生活小紀事4—色狐狸和病人>>>>>>>>>>

花道第一次發現,其實當病人也是有好處的。只要乖乖躺在床上,
茶來伸手、飯來張口;旁邊有各式漫畫、小說、電玩、DVD打發無聊;隨口唸著突然想吃的飲食,下一刻就馬上出現眼前。

流川甚至破天荒告假照顧他,一手包辦所有家事;不用費心想著早餐要變什麼花樣,因為兩人都同時睡到快中午,然後是流川端著香噴噴的午餐將花道喚醒。

啊!老天爺終於眷顧我了。還有令人煩惱的債務和打工費,流川老闆大人竟然好心的說留職停薪,再支付他傷病補助。原來這個工作的福利這麼好呀,不知道以後會不會有生日禮金、出國旅遊之類…,花道得意忘形的妄想著。

不過凡事都要付出一些小代價。

首先是色狐狸流川總會乘他不注意時,在送餐時、遞茶時、拿出電玩漫畫時,快速的找到空隙給他一吻。如果花道沒有全力反抗,尤其是剛起床時,輕吻就會轉成法式熱吻。狡猾的舌頭伸入口中,偶而是輕舔他的牙齦和牙齒,惹的花道輕輕顫抖;有時又狂亂的吸吮他的舌頭,讓花道不自覺也伸出舌頭交纏,兩人濕潤的口內傳遞著不知是誰的唾液;終於在兩人都有些呼吸困難後依依不捨的分開。卻看到花道唇角溢出的透明銀絲、潤澤紅腫的雙唇、泛紅的臉頰和帶著水氣的雙眸,又讓流川無法自持的再度親吻著…。

花道紅著臉回想著,口內好像又嘗到流川的味道。
“混蛋色狐狸,丟臉死了。”將頭埋在枕頭裡,像鴕鳥一般逃避。

可是這並不是最丟臉的!

「白痴,來擦澡了。」簡單的一句話就讓花道全身緊繃。

「我…我自己來,你出去啦!」

「白痴,你要我說幾遍,你這樣怎麼自己擦,到時候又弄的一團糟。」

第一天花道堅持的結果,就是將水灑滿床上、地上,濕滑滑的沐浴乳在身上清不乾淨,還不小心快掉下床來。最後的解決方法仍是流川不顧花道鬼吼鬼叫的反抗,將他吃乾抹淨…不是,是擦澡啦,並且宣佈以後的身體清潔由流川負責。

「我已經學會了,不用你幫忙啦!」

「是嗎?」流川的耐性快沒了。
「不要我來也行,那我請專業的看護來照顧你,看你要經驗豐富的歐巴桑,還是年輕漂亮的女生都行。」一轉身,流川作勢要打電話。

「好啦,好啦!你幫我啦。」花道認命了。

「咦?剛才是有人要我幫忙嗎?」

「是,拜託你幫我…擦澡。」花道咬牙切齒,可惡!得了便宜還賣乖。

「我知道了。」流川露出令花道刺眼的笑容。

光是緩緩的被一件件脫下衣服,就已經讓花道尷尬萬分,總覺得流川正以灼熱的目光注視著他,害他直低著頭不敢抬起。等到除去最後的內褲時,毫無防備的赤裸,讓花道的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了。

先是塗抹沐浴乳,再以濕毛巾輕輕擦拭,流川的動作雖然輕柔,卻讓花道感到那麼熾熱。流川的手慢慢滑過他的肩、背、胸前、小腹,逐漸來到他的下身…。

「這裡…我來就好了…。」花道怯弱的作出作最後的反抗。

流川不置可否的笑笑,繼續清潔花道的下半身。

也許是剛才想起的親吻畫面太過煽情,或是流川的目光過於火熱,所以當流川的手劃過大腿內側時,花道竟忍不住輕顫,下身背叛主人的意識稍稍腫脹起來。還來不及用手遮住,流川已先一步握住他的灼熱。

「放…放開,你幹嘛?」
「花道,很久沒發洩,很難受吧,讓我來幫你吧!」
「不要…放…手啊……啊…….啊…」


流川的手握住他炙熱的男性上下揉弄,時輕時重的力道惡意的挑弄著,甚至用指腹輕輕摩擦尖端…。強烈的快感讓花道只能閉起眼低聲呻吟著,軟弱的癱著身體任由流川擺弄。

持續被撫弄的下身激動的昂揚漲熱,下腹莫名騷動著。看著微張開口、半吐紅舌低吟著的花道,不自主的張開了腿又弓起身體向流川迎合,讓原本只是想作弄他的流川,下身也無法自制的硬挺起來。

突然握住的手無預警地放開了,襲來的空虛感讓花道睜開眼睛,只看到流川跨身在他上方,平時冷酷的目光充滿了情慾,讓花道覺得全身都火熱了起來。流川拉下了褲頭,再抓住花道的手握住自己發燙勃起的慾望。
「也幫幫我,花道,我們一起…」

流川的手再次包裹住花道的下身,更加狂亂的套弄著,強烈的感官刺激衝擊著花道,讓他感覺意識彷彿真空了。只能隨著對方的動作,生澀地撫弄著手中的灼熱,不斷來回搓弄著。和自己滾燙漲熱的下身一樣,花道能感受到手中的灼熱更加堅挺熾熱。

「唔嗯…………,流川…」

流川低身在花道耳朵旁低語,灼熱的氣息噴灑在他頸間,聲音是充滿情色般沙啞:
「花道,叫我的名字!」

像被催眠般柔順,花道發出陣陣令他難以置信的嬌媚吟哦:
「流川……啊…楓………楓…」

充滿誘惑的花道讓流川更加燥熱,低頭覆住他的口舌狂亂的親吻著,含住濕熱滑膩的舌頭猛烈交纏著,滿溢的口液由嘴角滑下,好像要將他佔有般深深吸允著。

彷彿被奪走空氣般快要窒息,花道仰起了頭費力喘息著,卻仍是忘情的呼喚那個名字:「楓…楓……」

難以承受的強烈快感由下身直衝腦門,全身不住激動的顫抖著,伴隨著無法遏止的呼喊呻吟,花道突然弓起緊繃的背及臀部向上挺起,接著噴灑出一股濁熱滑膩的白液。解放後的花道兩眼無法對焦失神的望著流川,濕潤的黑眸帶著水氣,讓流川一陣悸動,也跟著在花道手中宣洩了。

稍稍以手支撐自己的體重,流川輕靠在花道身上喘息著,臉頰旁能感受到同樣急促的呼吸聲……。

過了許久,流川依依不捨的從花道身上起來,稍微清潔身上沾黏的體液再拉上褲子,然後繼續中斷的擦澡工作。

花道靈活的眼神看來是恢復意識了,但初歷情事的衝擊讓他不知如何反應,尤其是始作俑者還在現場,花道僵直著身體不敢動彈,任憑流川為他清潔擦澡。

流川仍是輕柔的清潔花道的身體和情愛後的痕跡,之後再為他穿上衣服。善後的工作費了不少時間,但瞧見花道的臉蛋,仍像他的髮色紅通通的。

「花道!」

「幹…幹嘛啦!」

「花道,下一次…來做吧!」

「作…做什麼啊?這麼丟臉的事不要再說了。」
才剛結束ㄧ場情愛就預約下次,果然是名符其實的色狐狸。

流川突然貼近花道的耳旁,露出邪惡的笑容低語著:
「下一次可沒那麼簡單,下一次……要做到最後哦!」

「你…你這個色狐狸,我是病人耶!」
這是當病人要付出的代價嗎?花道重新考慮老天爺眷顧他的想法。

<<<<<<<<<<同居生活小紀事5--關於豪宅>>>>>>>>>>
 
窮極無聊的病人花道,躺在床上昏昏欲睡。堅持自己可以稍微翻身活動,硬逼著流川銷假回去集訓。這樣就暫時不必擔心色狐狸的毛手毛腳應該鬆一口氣,但又感到一點點寂寞的感覺,真是矛盾呀!有狐狸在身邊,不管是吃飯、看電視、玩game…,一切都有趣多了。就算只是談著無聊的八卦或生活瑣事、或鬥嘴,也能說上好幾個小時,雖然大部分都是流川靜靜的聽他滔滔不絕。偶爾當他因為隱忍背痛而作出皺眉或身體僵直的小動作,流川總會察覺,然後默默的幫他熱敷按摩,輕拂的手好像有鎮靜的魔力,不但讓他舒緩了疼痛,有時還會慢慢的睡著了。

真是的,好像越來越依賴他了,以前總是裝作堅強、獨立自主的生活,現在卻那麼習慣他的陪伴,這樣真的好嗎?這種日子能持續到什麼時候呢?到復健完成、背傷好了,或是集訓結束回到湘北,還是…流川厭煩的一天呢?

“唉!別想了,想太多頭都痛了。”花道努力轉換念頭,開始埋怨了起來。都是這個房子太大,一個人時顯得更加空曠,才會開始胡思亂想。

花道開始回想他對這棟豪宅的印象…。

流川的豪宅…或是暫時居所設在大樓最高一層,曾經花道問他如果停電豈不是累死了,流川只是淡淡的說有備用電,不只電梯,家裡也一樣。花道知道他是陳述事實,卻有些火大,想到家裡常因為沒繳電費被斷電,又是摸黑又熱的要死,乾脆溜到學校過夜的自己,開始埋怨沒有個有錢的老爸。

然後經過指紋開啟的兩道大門,第一個是玻璃門,後來花道才知道那是防彈玻璃(花道不解:見鬼了,難道他們家是黑道生意嗎?);經過玄關是第二道檜木製的門,厚度和重量即使多名壯年人也打不開,一定得靠內建的電子機關開啟。重重關卡的設限,更讓花道對流川家族企業產生妄想。

進入房內是大到可以開派對的客廳,旁邊還有小型吧台和鋼琴;應該是裝飾品吧,花道無法想像狐狸很有藝術氣質的彈著琴…。後來也問了流川,原來是幼稚園時被媽媽逼著學才藝,學了一個月就氣哭、罵跑、趕走三個老師,終於還是放棄了。

“我只對籃球有興趣!”流川的答案讓花道覺得果然如此。

好不容易走進廚房,寬廣的空間十分乾淨,因為廚具都是嵌入壁內一體成型的,“不過我想狐狸也不開伙吧。”

不過後來證明流川果然都是吃外食,可是卻燒的一手好菜,流川表示是最近學的,花道對他的疑惑又多了一點。

太多電子化的家電讓花道不太自在,雖然很快就學會操作,但連開個冰箱也會傳出語音「現在溫度…請注意關門…」,偶爾半夜倒水喝還被嚇了一跳。而且機器說話的平淡語調,冷冰冰的不帶人氣,總之花道就是不喜歡。
「真是窮人命啊!」花道自嘲著向流川說時,狐狸也回答「是啊,窮鬼。」,嘴角卻泛著不帶嘲諷的微笑,讓花道連回嘴也忘了。


走到二樓…不,其實是乘電梯上去的。曾經看不慣眼才三層的樓中樓和頂樓,也懶惰的設了電梯,空間還大的可以站二十人。不過當後來花道從醫院被抬回來時,心中真是感激涕零當初的設計者。二樓有三間格局相同的房間,當初是流川和他父母各一間,“那時我父母各忙各的,所以分房了。”流川平靜的解釋,卻說得花道莫名一陣心酸。

走進每個房間的大小都有花道家總坪數一半,同樣有電視、音響、DVD、電腦…,也各有衛浴設備。於是花道收起一絲絲的同情心。

三樓是客房和會議室,花道當初以為要住客房,卻在流川的堅持下睡他隔壁房,現在狐狸更是進駐花道的房間,說是為了照顧病人。於是三樓幾乎是空蕩蕩的沒有使用,但每週來的清潔人員仍仔細打掃的一塵不染。

最上層的頂樓一片空曠沒啥好介紹,當初為了設停機坪而向大樓買下所有使用權。於是現在偶而會被狐狸帶上來看夜景,即使不小心被偷襲也不會怕被人看到。

唉!花道覺得自己越來越認命了。

以上就是流川家族其中的一棟住宅。想著想著,花道再次體認流川有錢人的身分以及和他的差異。其實不只住在豪宅,流川還有個私人秘書幫他處理金錢和生活瑣事,只是流川不喜歡有人跟在身邊叫他老闆或少爺,所以有事才打電話連絡。花道這才知道他負傷在床時,偶爾想起的美食或漫畫,為什麼總會在三十分鐘內出現他眼前。

只是有時候流川仍堅持自己上超級市場買食材。“因為只有我知道你的口味。”流川總不經意說出讓花道臉紅的話語。

這樣的豪宅、這麼被服侍的生活應該很棒呀,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奢侈。和自己那棟從曾祖父時代留下的老舊房子,還有一修再修的傢俱電器,偶而漏水的屋頂總補不完,帶著潮氣黴味的地板讓花道的背更不舒服…。總之,相較之下,這裡應該是天堂吧!可是偶而當花道復健完等著流川回來時,空曠的感覺讓他好不自在,然後就會像現在胡思亂想起來,關於背傷、關於流川、關於兩人相處的點點滴滴,最後總會回到同一個問題:這種生活能持續到什麼時候呢?

思考的結論是再說吧,當流川回家的一刻,所有問題又暫時拋到腦後了。但是現在一個人待在屋裡的時間越來越多了,逼他得正視一切現實。集訓結束和開學的日子越來越近了,他的復健卻遙遙無期,所以呢,還是得分開嗎?


「白痴,我回來了!」遠遠聽到流川進門聲,鑽牛角尖的花道沒有回答。

還以為花道睡著的流川進了房,卻看到花道皺著眉,有些哀怨的看著他。“唉!這白痴,又亂想什麼。”

「花道…」
「流川楓,我…可以拜託你一件事嗎?」
「嗯?」
「你集訓完會回湘北吧,那我…可以住在這到復健好嗎?我會付房租的,只要能下床活動,我會找一些輕鬆的打工,慢慢還你錢…所以…」
「不行,我走了你也不准再住!」流川毫不留情的否決,臉色也有些鐵青。

沒想到會被如此堅毅又絕情的否決,花道怔住不知如何反應,原來結束的時刻那麼快到來,又回到敵對的身分。其實是意料中事吧,只是,心裡竟泛起陣陣苦楚。 「沒…沒關係,那我搬出去好了,搬到…」

還沒說完,流川已一個箭步的向前抱住了花道,將他泫然欲泣的臉擁入懷中。

「白痴、大白痴!你當然跟我回去啊,我們都得回學校去,只有湘北才是我們的歸屬,復健我會再幫你找醫院的…還有,別忘了你簽了契約,傷好了也要幫我做早餐、打掃、洗衣服…你知不知道啊,白痴!」流川越說越激動,像是擔心花道又想違約離他而去,提出快被遺忘的契約要求著。

有些不敢置信的花道傻呆呆的沒立刻回應,突然意念飛躍想到這棟豪宅…。

花道不習慣這棟過於空曠、太多電腦語音家電的房子,而流川好像也說過只喜歡住在湘北附近的家。其實兩人沒那麼不同,都有一個依戀的老家,都期盼家裡有人陪伴。

「白痴,知道我說什麼嗎?」流川得不到回答,擔心的追問著。
「嗯!我知道了。」花道從流川懷中抬起頭來,泛紅著臉卻帶著淡淡的微笑。流川還沒反應過來,花道拉下他的臉,快速的獻上輕輕的一吻。「歡迎回家,狐狸!」

像是晨間朝陽一般和煦,溫暖了流川的心。「嗯,我回來了!」

“這冰冷的住所終於有家的感覺。”流川一面吻著花道一面想著,不過,只要身邊有那個人的陪伴,不管到哪都有家的溫暖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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